可是,太子不仅没倒台,反而地位更稳固了。虽然皇帝已经醒来,但精神一直不好,太子也能逐步插手一些政务了。所以,太子迟迟没有决定,是否出使。
自皇宫归来后,太子对姚青绶的好感达到了巅峰,姚青绶干脆就借着这个好时机去游说太子。
“殿下曾与妾说,自己一直没出过京城,没有军功,所以那些封疆大吏都不甚服您。”姚青绶轻言曼语,“这不正是好机会吗?”
太子自然知道她说的对,可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果这是闻逆的奸计,只是为了引孤入瓮,孤若有什么损失,天下怎么办?”
姚青绶安慰道:“闻逆势弱,如何敢伤殿下分毫?”
太子叹息道:“若是半月前,孤自然没有顾虑。可是,刚刚线报传来,说平陵王投向反贼了,现在平陵天险也在那厮手中。孤不得不谨慎。”
啪。姚青绶腕上的珠串被她无意识地扯断,珠子落了一地,噼噼啪啪地乱响着。
平陵王有意将孙女嫁与闻与逢,平陵郡是嫁妆……
“妾失仪了。”姚青绶立刻命宫人来收拾。
太子只以为她是担心形势,安慰道:“别担心,闻逆一伙根基浅薄,不足为惧。”
姚青绶勉强挤出个笑,点点头。
“陛下应当是不会白白放过这个可以不废一兵一卒就解决叛乱的机会的。”姚青绶道,“若殿下不去,该会是谁去呢?”
太子想了想他那些兄弟。
如今老二是不成了,可其他人……
是啊,这是个立军功的好机会。如果这个机会给了其他人,自己就算坐上了皇位,也坐得不安稳。
太子叹息一声,道:“你说得对,孤……孤还是该赌一把,谅那些反贼也不敢把孤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