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绶立刻道:“妾也想同去。”
“胡闹,出使这等大事,哪能带家眷?更何况那些反贼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你若有什么损失,孤如何舍得?”
姚青绶笑道:“正是因为凶险,妾才要跟随殿下呀。你我夫妻,自然同甘共苦。”
太子瞧着她娇美的脸庞和亮闪闪的双眼,一颗心都化成了水:“好,同甘共苦。”
太子出使之事定在了两个月之后。
这期间,皇帝一直缠绵病榻,有大臣谏言改国号以为人主延寿祈福。
最后拟定了新国号——证圣。
姚青绶心中感慨,虽然世事已然不同了,可是改元此等大事,无论时间还是国号,竟然还同前世一般。
但新的国号似乎并没有如同众人期待一般,给人皇带来健康。今年太后的忌辰他也没能如往年一般亲自主持,而是交给了皇后。
皇帝在上一世是崩于证圣六年,不知道这次经历了刺杀,他还能不能撑那么久?
今年的太后忌辰格外冷清。
北边的事情再也压不住了,大笔的银钱都流向了军队,朝廷拿不出更多的钱来办典礼。
刘贵妃自被姚青绶吓唬过之后就一直疑心自己命不久矣,久而久之,当真吓出些病候来。
故而只有皇后带着几个皇室宗亲前往护国寺为故太后祈福。
一天的法会终于结束了,姚青绶走到禅院僻静处落座,轻轻敲击着麻木了的双腿。
她累得晃了神,都没发现院中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