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不是苏曼不愿意转户口态度十分坚决的话,苏刚山恐怕早就托人给她的户口迁进城里了,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的话,那此刻,闺女估计就已经被知青办的带走,扣上“思想不积极”的帽子了。

想到这,苏刚山就忍不住后怕。

心里头,也对写这封匿名信的人更痛恨了几分。

苏刚山的自责情绪没能被苏曼察觉,因为她正一心二用地,边回答蒋副主任的问题,边暗中观察着人群外正咬牙切齿的赵大志的反应。

“本来我也是想过要不要转户口的,因为城镇户口会更方便我找工作,但作为一个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我并不觉得农村户口比城镇户口差在哪里,而且您可能不知道,在12月份的时候,我有去参加县政府妇联的招工考试这件事,也不知道这次招工是不限户口的。所以,我就没有转户口,而是以农业户口的身份去参加了考试。”

说到这里,苏曼笑得一脸纯良,说出来的话却如同“组合拳”一样,一拳又一拳地,狠狠地打在了蒋副主任的脸上。

苏曼气人又凡尔赛地说道:“您应该还不知道,在12月那场招工考试中,我因为表现优秀,成功在众多参与者中脱颖而出,并得到了在省妇联工作的薛主席的欣赏与认可。为此,薛主席还亲自给我安排了工作和岗位,等下个月春节过了以后,我和蒋副主任您,可就是在一个系统里工作的同事了呢。”

十二月份的招工考试?

省妇联薛主席的欣赏?

过年后就是同事关系?

在12月份的时候,蒋副主任一直在忙着年前最后一批知青上市三下乡的落实工作,虽对县里打算重组妇联班子的事情有所听说,却顾不得关注太多,只知道县里头是挺重视这件事情的,但却根本不清楚苏曼所说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也不知道那个薛主席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