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在一旁已经当了半天路人的小周却是知道的。
当时他们革委会的两位正副主任可都参加招工考试的工作了,回来也跟他提过一嘴,说有个好苗子被薛主席看上了,哪怕是年纪小点,也给她安排了一个十分能做出业绩的岗位。
“原来小苏同志你就是那位被薛主席口中的‘好苗子’啊!”小周一个扭身,给蒋副主任挤到了一边,十分热情地握了握苏曼的手,面不改色地吹起了彩虹屁,“听说薛主席在回到省里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提到了你呢,真是少年强则国强啊!”
被挤到一边的蒋副主任:“???”
小周同志,你礼貌吗?
虽然但是。
小周转变如此之快的态度,也让蒋副主任明白,不管苏曼是不是城镇户口,得到省里领导欣赏的她,也都绝对不会做出像匿名信里所说的那样,做出逃避下乡插队,还让再婚继妹去顶替自己的事情。
毕竟,她年后就要去妇联工作了。
想到这,蒋副主任的脸是青了又白,白里还透着黑。
闹了半天,自己这带人过来又是砸门又是吓唬的行为,不光险些帮了苏曼她继妹的奶奶,那个满嘴瞎话的老太太一行人,还说着要带苏曼强行去接受思想改造的,闹了这么半天的行为,不光是不成立,还根本就是一场笑话!
这要是被有心人捅到革委会去,别说升官当主任了,就是他现在副主任的差事都得让人撸了!
此刻,蒋副主任已经落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