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阮潇恍然大悟,琢磨道,“难怪大荒山的水不好喝。”
转念又急道:“那岂不是妖气会随着饮水和食物进入人体?”
秦桢城停顿了片刻,回答道:“现在妖气还极为微弱,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影响。但随着时间推移,就不一定了。因此,要劳烦你在我彻底消失之前,带回大荒星辰术。”
“那我该去哪里找到大荒星辰术?”阮潇追问道。
然而此时,秦桢城的残魂愈发变得透明了起来。
“你最多还有一年的时间。”她的声音虚弱不堪。
佩月剑从虚影的手中脱落,掉在了阮潇脚边。
在虚影消失的瞬间,阮潇只觉一片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仍旧坐在那株尚未完全成型的龙涎草跟前。
若不是纸笔散落在周围,还余有藤蔓撕扯过的痕迹,她几乎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随着一声惊呼,闷响落在了阮潇身后不远处。
她下意识循声而去,发现是白襄摔坐在了一块浮板上。再远一点的地方,明觉正在挠头,看见她们二人时,用力挥了挥手。
远处的薄雾之中,他们来时走过的吊桥忽然亮起了幽光。
是在提醒他们,一个时辰要到了。
阮潇环顾了一圈四周晃悠悠的龙涎草,蹲下身,发现脚边的那株仍旧是未完全长成、坚硬无比的模样。
……她还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