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潇从叶尖小心地摸到了它的根部,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下一刻,她便用佩月剑将那块未长成的龙涎草就着底下的泥土一起铲了起来,然后装进了乾坤袋。
等出了禁地,阮潇见白襄和明觉都一直沉默,忍不住说:“方才我在禁地里见到了≈(??3/……”
阮潇:“……?”
明觉一脸茫然:“你怎么了?”
阮潇:“我就是想说我刚才!~()……”
“别白费力气了,”白襄提醒道,“在禁地里的幻境中见到的东西都是不能说出来的,你自行领会便好。”
阮潇不甘心,又尝试了几次,发现果然不行。嘴巴就跟提前知道她的脑子要说什么似的,闭得严丝密缝。
等回到了暮朝峰,阮潇一见盛云起,便一个劲地摇头。
盛云起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此情此景,意味深长道:“看来你已经去过禁地了。”
阮潇没有直接回答:“既然不能说,我总能写下来吧。”
她找出了纸笔,却发现无论是写还是画,但凡脑海里想到了在禁地里见到的虚影,就硬是什么也表达不出来。
薄薄的纸张几乎要被戳破了。
阮潇无奈,只得把驱魔符找了出来,拿给盛云起看。
盛云起乐了,将前几日准备好的产品册摊开,摹了一份在第一页,故意只留了简易的版本。册子的后面几页依次排列着净水器、以及不同功能的金目矿灵兽。
他吹了声口哨,招来了一只隔壁山头的仙鹤。随即将这份册子系在了仙鹤脚上,又附了一张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