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
“我知道。”
清虚望着眼前身姿挺拔态度坚定的青年,想起当年他小小矮矮站在凌天身边怯生生的模样,他一眼看出这孩子命中有劫,寿数不长。
无奈地叹了口气,“天命!天命如此!”
“顺天也好,逆天也罢,这是我的选择。”
淡淡的语气却又难掩狂妄。
人生在世,我心引我行,自己得偿所愿便够了。
清虚明了,自知劝不动,便也放弃了,转而闲话。
“你现在不怕了?”清虚可记得清清楚楚,这孩子有着别人八百年难求的天资,但怕鬼却也是八百年少见的怕得独一无二。
“怕,”怕又如何?可他有要保护的人,就算怕也必须站出来。
第二天,两只躺在床上赖床,醒了之后细细碎碎地聊天,侃天侃地东拉西扯。
“好啊,我现在才知道当初给我妈打小报告的竟然是你!我不就出去偷偷上个网吗?你竟然给我妈打小报告!”
“你不叫我。”林昼理直气壮地反驳她。
“好狠一男的,我不叫你你就告状?”路锦宁可不客气,直接翻身上手捏起他的脸蛋。
“对。”是林昼被捏着脸蛋夹缝生存的理所当然跟她顶的一个态度。
林昼并不风趣嘴也不甜,是个典型的沉闷理工男,黏黏糊糊的情话可别指望了,但他爱她,却是毋庸置疑,那份不被宣之于口的爱藏在无数隐晦细节中,能品尝这份爱的也只有一个路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