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的。
鹤连祠打算回头找迟恭白问问,把早餐和笔记本一齐归进背包就往上课的教室去。
秋末的天气,风里已经渗满了凉。他睡前一罐酒,又就着冷风抽了两小时烟,在教室啃面包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异常干涩。为了下饭灌了两口矿泉水,凉水一下肚,早餐刚吃完喉咙就肿了起来。
鹤连祠以为是上火,一堂微观经济学清了好几下嗓子,坐在旁边的女同学问他是不是感冒了,鹤连祠还摇头,没放在心上。
结果上午课没上完人已经开始昏沉,头隐隐作痛。鹤连祠开了录音笔放桌上,单手抵着额角撑过最后一堂课,女同学细心地用纸杯接了教室饮水机的热水递过来,鹤连祠也喝了,头重脚轻地出了教学楼。
他早餐吃得晚,现在也没什么胃口,还有点恶心,干脆还是直接回寝室。
许琛在早上醒来以后就没见人影,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鹤连祠也放松。他无声地在床上躺十来分钟,没睡着,倒是头一阵一阵的疼,又感受不出具体疼在哪儿,掌心也开始发冷。
鹤连祠被摸不准根源的痛感弄的有点烦躁,没什么作用地按了会儿太阳穴,索性爬起来写作业。
他没下床,把枕头立起来靠着,被子卷到腰间,笔记本电脑隔着被子压在膝头。
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录音笔也拿过来了,就扔在腿边。鹤连祠课上间隔着有那么几十秒钟意识模糊,他凭自己的思路做,卡壳的地方才返回去听录音。
电脑的蓝光映在他的手指上,虽然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感冒了,鹤连祠还是没穿外套上床。他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短袖,手臂肌肉在空气中毫无束缚地舒张,敲敲打打一个小时,作业进度和录音一起拉完。
下午还是满课,因为省了吃饭的时间,现在倒是还有一会儿的空闲。
鹤连祠没再尝试睡觉,靠在床头刷手机。郑青发消息问他今晚过不过去——今天是周五,晚上过完就是周末。
他自认现在状态不佳,没法让双方尽兴,回消息拒绝。郑青返回来一个问号。
郑青:“小鹤,你昨天不回消息和小鲜肉约会。今天又拒绝我,这不符合契约精神。”
换在以前郑青其实不会这么说话,但他们毕竟在电玩城过了一天,终于做了除上床之外的其他事情,距离多少拉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