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连祠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昨天对方临时来救了场,本来他该投桃报李。
只是……鹤连祠打字:“老板,我生病了。”
他顿了顿,多加两个字。
“难受。”
鹤连祠等了一会儿,郑青没再发消息过来,就退出了微信。
下午不仅是满课,还都是专业课。图标折线数字看得鹤连祠头昏脑涨,大脑一抽一抽地疼。
喉咙也像烧火,灌多少水都没用。
他原本以为只是感冒,但症状过重。放学去校医院量了体温才知道是发烧,顿时还有点稀奇。
鹤连祠习惯健身,身体素质很好,因此在生活方面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烟酒不禁地过了这么些年也没有怎么生病,上一次发烧都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没想到这回只是冲着窗户吹了吹风就着凉。
他们学校校医院配置挺齐全的,鹤连祠图省事,也很难记得按时吃药,医生就给打了一针。
药水没那么快见效,鹤连祠带着手背上的针眼出了校医院,风吹过还有点冷。
他把万年敞开的外套拉链拉上了,往食堂走的时候郑青打来了电话。他有点意外,接了,郑老板让他来侧门。
学校侧门正通小吃街,夜市无比热闹,平时鹤连祠去西餐厅也是从这个门出去。
郑青能过来是鹤连祠没想到的,他挂了电话转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想了想,把拉上的外套拉链又拉下来了。
门外,郑青倚着车前盖站着,已经在等他。
鹤连祠不知道自己的脸被冷风吹的有点发红,他顶着鼻尖上一块红,脸色还是淡淡的,走到郑青面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