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已经不往里挤了,纷纷后退让出了位置。
鹤连祠松开了按住那个男人的手,起身挡在了唐朝身前。男人是膝弯被踹了一脚,头着地,眼泪都被压出来了。但他爬起来之后盯了鹤连祠好一会儿,没有扑上来。
他翻下舞台走了。人群里还挤着几个占过、或是试图占唐朝便宜的,他们彼此之间互相不认识,自然也就憋着声,没主动上去触霉头。
更何况这么一看鹤连祠和唐朝好像是一对儿,本来就是他们不占理。
人走了一个,剩下的也安安分分,鹤连祠环顾一圈,没说什么。
他收回视线,俯身把唐朝从台上打横抱起来。唐朝的脚还是光着的,鹤连祠低声问他鞋放哪儿了。
“后台。”唐朝说:“给老板塞了钱他才让我上来跳的,哪知道……”
他没把这句话说完,仿佛刚刚不是故意让自己身处险境,抬起下巴对鹤连祠笑:“下次我单独跳给你看。”
鹤连祠也跳过他们之间那场无声的、小小的交锋,说好。
他抱着人从旁边的阶梯下了舞台,转弯朝后台的方向走。这时候边上没有人了,唐朝手臂攀上鹤连祠的肩,上半身抬起一些,贴着他的耳朵说:“给哥哥跳脱衣舞好不好?”
鹤连祠和他四目相对,视线很温和,还是说:“好。”
唐朝在他的目光下抿了抿嘴唇,靠回了他的肩膀。
他们在后台找到了唐朝的鞋子,黑色的皮鞋,鹤连祠探了探鞋底,觉得不太好走路。
但是唐朝很自在地穿上了,说他就算腿断了也要漂亮。
还做了个芭蕾转圈的动作,笑着问鹤连祠他像不像美人鱼。
“不像。”鹤连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