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还没来得及发作,鹤连祠已经按着他的肩膀把他轻轻推出了更衣室。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可靠,低沉:“别当美人鱼了,会变成泡沫。还是老老实实当公主吧。”
唐朝停顿两秒,顺着他的力道向前走,问:“那我会嫁给王子吗?”
鹤连祠微微弯腰,嘴唇触着他的额角:“会嫁给我。”
唐朝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按了按心脏的位置。
两个人走出热闹的酒吧。
出来这一条街都是很夜生活的店,五光十色的。现在快要到十一点,店里面的热闹被隔绝,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
今天约的时间就不早,鹤连祠来的时候店前的车位已经满了,他的摩托停到了街的另一边。
对面有一家卖甜品的,唐朝进去买了个小蛋糕,出来后两个人慢慢往外走。
路过一个转角,昏黑的一条巷,站在内侧的唐朝忽然被拽住了胳膊。
唐朝下意识扭头看过去。
鹤连祠几乎和他同时转头,和巷子里的人对上视线——是那个酒吧里被他按头倒地的男人。
黑魆魆的巷子里几点闪烁的火光,里面还有不少人,正抽着烟守他们。
“还真巧。”男人领头,一群人从巷子里走出来。他还攥着唐朝的手,眼神阴沉:“老子刚叫完人你们就出来了,没让我们久等。”
在酒吧里没骂一句就走,敢情是能屈能伸,不敢单独对上鹤连祠。
唐朝似乎想到了这点,也不慌了,手上的小蛋糕猛地往对方脸上砸过去。男人避开,下意识松了手,唐朝立刻后退到鹤连祠旁边。
“我以为你多大本事呢,原来找个茬都要成群结队,下次耍流氓是不是还得请几个贴身保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