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到我想掀开你的裙子,让你朝我分开大腿。”
会让你开心到像我正在对你分开大腿。
——这是唐朝在电话里和他形容酒的味道时,那句压得极低的耳语。
闻言,唐朝脸上的笑容变得暧昧。他放松地往后靠在墙上,在鹤连祠拢下的阴影里微微屈起一条腿,膝盖从中间开叉的裙摆中探出。唐朝双手扶住两边裙摆缓慢朝侧边拉开,对着鹤连祠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问:“要摸摸我吗,哥哥?”
鹤连祠眉毛扬起,没客气,手掌往下贴上了他的腿侧。
他的手凉,覆上来的时候唐朝身体一颤。但在和鹤连祠你来我往的拉扯中,他已经习惯了鹤连祠的触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抗拒性的反应。
“有点冷。”唐朝说,合拢了一点双腿。
鹤连祠的手掌被夹在他的腿间,柔腻的触感和对方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手掌游移,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撞进手心,鹤连祠笑了一声,松开了他的袜夹。
轻轻的,“咔哒”。
唐朝微微阖上眼,被动被抚摸的姿态,一条套着丝袜的腿却勾上了鹤连祠的腰。
从后门吹进来的冷风被鹤连祠用脊背挡住,后巷里的动静更大了,夹在风声里。
唐朝学着哼了一句。
鹤连祠眸色变深,贴着他大腿的手掌更用力,就要低头吻下去时一个人经过了他们往门口走。
余光里那个人垂下的左手牢牢缠着雪白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