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连祠动作一顿,猛然侧头——对方走出了后门,是个长相陌生的人。
他怔着,过了两秒才回神,眉宇间的欲色淡下去一些,低头时对上唐朝的眼睛。
“砰!”
唐朝的眼睛黑而冷,片刻的对视后放下了勾着他腰的长腿,手掌攥住他的衣领用力,两个人调换了位置。
鹤连祠放任唐朝把自己推到墙上,他的后脑磕了一下,唐朝今天穿的鞋鞋底很厚,稍微缩小了两个人的身高差。
对方的小臂压上他的胸口,此刻唐朝脸上那些装出的天真、刻意做出的妩媚都收敛,没有表情地盯着鹤连祠。
他扬眉,眉宇竟然透出凶戾。一字一顿问。
“鹤连祠,你刚刚在想谁?”
鹤连祠站在郑青的公寓楼下。
今天周三,郑青已经从老家回来了,他的公寓亮着灯。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暖黄。
他开到餐厅的车也已经停在了楼下的车位上。
从老家离开之后,鹤连祠和郑青就没有再联系过。这种断联是双向的,仿佛一同达成了默契,等待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某种氛围消解。
口腔里还留着残余的酒味,朗姆酒的刺激被柑橘味力娇酒的甜味盖过,这种甜度对于鹤连祠来说其实有些太腻了。
他站在路灯下面点了一根烟,烟草的苦涩覆盖味蕾。鹤连祠呼出一口灰白的烟雾,低头给老板打了个电话。
没等几秒郑青就接了,声音里带着笑意。
“怎么了小鹤,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