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爱国和同好约好了在礼堂四楼的包厢碰面,他抱着自己的“珍品”古画出门,还不忘拉上羲音一起。
老小孩,老小孩。老人有时候就和小孩子一样,喜欢跟朋友炫耀。李爱国他们那个同好会除了炫耀收藏品之外,还喜欢炫耀自家小辈。
李爱国没有娶妻,也没有后人,平时老友说起自家孙子孙女时除了羡慕也说不上话。好不容易这次带了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羲音,可不就得跟人炫耀嘛。
羲音看着李爱国怀里的木匣子,看在昨晚宵夜的份儿上,又劝了一次,“李叔,这画……要不咱就不拿给别人看了吧?万一它……不是真的呢?”
李爱国原本喜滋滋的表情僵住,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随后又将盒子搂得紧了些,摇摇头,“不可能,当时在场有好多专家,他们都鉴定过了,是真的。”
羲音叹了口气,看在李爱国一直很疼她的份儿上,做出最后一次努力,“李叔,你知道松溪先生叫什么名字吗?”
“那怎么能不知道呢,古玩行的谁不知道松溪先生。姓羲,名均,字凡松,号松溪,乃……”
羲音压下李爱国不自觉抬高的手,指着自己问:“我姓什么?”
李爱国条件反射地回答,“姓羲……”
在羲音循循善诱的目光中,李爱国恍然大悟,“你……你是羲家后人?”
这么说也没错,羲音点点头,“松溪先生的春游图我见过……真迹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