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这下终于信了,看看怀里的瞎子,再看看羲音,一拍大腿,懊恼道:“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羲音:“我说了,您没信。”
李爱国想起羲音在他办公室说的话,“你那算什么理由?哪有人鉴宝,给出的凭据是鸭子画得太好看的?”
“可我说的是实话。”羲音摊手。
李爱国往礼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将木匣子拿在手里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长叹一口气,“哎,要是以前,打眼也就打眼了,反正我早被人笑习惯了。可是……”
他又看了羲音一眼,才说:“昨天有个跟我不太对付的老东西说,他也收了一幅松溪先生的春游图,非说我这个是假的,我都说好了,今天带去跟他当面碰一碰的……唉……”
“那就去呗,”羲音凑到李爱国耳边,用手遮住嘴,做出说悄悄话的姿势,“反正他手里的肯定也是假的。”
李爱国从她的话音里听出了深层的意思,眼睛一亮,问道:“你知道真迹在哪?”
“知道,”羲音竖起一根手指在嘴上,阻止李爱国马上要出口的话,“再不出门要迟到了。”
李爱国满脸都写着“想看”两个字,但现在也只好把话咽回去,重新把木匣子抱回怀里,自我安慰道:“那行,反正都是假的,至少我这个仿得像,好几个专家都没看出来呢。”
早晨空气清新,庄园的景色也不错,两人就没叫摆渡车,溜达着走到礼堂。礼堂东南西北各有两个门,每个门口都设有登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