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两手环胸,讥讽的看着面前可怜巴巴的安若颜,恨不得亲自动手撕烂对方那张恶心人的虚伪面孔。
安若颜:“沈阿姨,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并没有恶意啊。”
“怎么,刚刚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尊敬长辈,这会儿又忘了,安大小姐,做人可不能太双标啊,难不成你所谓的标准只对我们以然一个人有用?”沈清不依不饶道。
“还有,你凭一张嘴就能颠倒是非,到最后再来一句你没有恶意,怎么着,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呗,我们以然活该倒霉?”
安若颜再怎么能装,毕竟也只是个小丫头片子,在沈清这种手撕过无数围绕在陆道载身边的绿茶婊的沈清面前还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好了,颜颜也不是故意的。”陆道载忽然开口:“这件事别再说了,该干嘛干嘛去。”
安若颜本来都要词穷了,忽然间峰回路转,立刻高兴起来,“谢谢陆伯伯,说起来还是怪我,是我识人不清这才冤枉了以然姐,理应我向她道歉。”
陆以然不耐烦的转过头,多看这贱人一眼都倒胃口。
“以然姐,这事儿……”
“你闭嘴。”陆以然背对着她,冷声说道:“下次信口胡说之前,麻烦安大小姐先打个草稿,省的被人三言两语就推翻了,最后又得装可怜装柔弱。”
她这话说得不轻,最起码在陆道载面前不能这样说。
安若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目光又是愤恨又是阴狠,只恨不得挖个坑将陆以然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