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然姐教训得是,我会记住的。”

陆以然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往电梯口走,本以为这下不会再有人阻挡,谁承想张合又不屈不挠的走了过来。

“小姐,您要去哪儿,属下送您。”张合低声道,五大三粗的汉子小心翼翼的垂着头,一副“我也很不容易,求怜悯”的样子。

陆以然勉强压抑着胸口翻涌的怒火,转过头直视陆道载:“父亲,我还是不能走吗?”

“你朋友的事,我会让人代你处理,肯定比你处置得好……”

“不行,我必须回去。”陆以然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我不亲眼看到她们,我不放心,就算您今天强留我在这儿,我仍会想尽办法逃走。”

“然然,你就从了你父亲吧,他也是为了你好,你这孩子从小做事就冲动,万一再……”

“为了我好,还是为了陆家的门楣跟脸面好,今天不管你们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必须要回去!”

陆以然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她怕自己忍不住说出更大逆不道的话来,直接推开张合进了电梯。

“然然,然然你不能……”

“让她走!”陆道载厉声喝道。

电梯门缓缓合上,陆以然看到安若颜幸灾乐祸的面孔,沈清满是焦虑的神情,还有陆道载逐渐阴沉冰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