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料定不会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自己不是真的陆以然,就算有,又有谁敢承认呢,除了陆知白。
而她选择很久之前向陆知白坦白,一方面是因为人家洞察力实在太强,轻而易举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她需要对方的帮助,毕竟那个时候要是没有陆知白,自己估计寸步难行。
“陆董事长,我妈还有陆知白的态度您也看到了,您要是还想有一个和睦相处的幸福家庭,就不要再对我发难了。”
说完不等陆道载反应过来,急匆匆出了房门,生怕稍微晚点,对方便召唤出各种牛鬼蛇神将她掳走。
“怎么样,你父亲他怎么说?”刚一出门,陆以然便迎上沈清关切的目光,“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他又批评你了?”
她的目光温暖而柔软,犹如一股暖流涌入陆以然心头,令她冰冷的心脏瞬间融化。
她不由自主的拥住沈清,勉强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妈,我要走了,我先去南挽那里待着。”
“什么?”听完陆以然的话,南挽惊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那老头儿怎么会知道的,我们可从来没有走漏风声啊?”
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可陆以然现在每回想起来,总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从来没有发现过陆道载那么可怕过。
“可能是我前后的变化太大了,他起了疑心也是在所难免。”陆以然思考片刻,“不过,他仅仅是在疑心而已,不像陆知白。”
话尾,她苦笑了两句,颇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也就是她这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