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陆知白那里走漏的风声,我发誓自从你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之后,我就已经把它烂到肚子里了,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南挽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甚至还像模像样的伸出右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陆以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放心吧,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的,何况这种事本来就没有证据好吗。

或许我后来的性格发生太大变化了,还有言谈行为举止等等一系列问题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

“没事哈。”南挽宽慰似的拍了拍陆以然的肩膀,缓声道:“只要他没有证据那就好说,还有,我们以后离那家伙远一点儿就是了。

反正到时候你跟陆知白结婚了,你们也不会跟他们一起住,哎对了,陆知白不是知道这件事么,你可以跟他商量一下。”

这本来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可在陆以然听来,却是如此……排斥。

他们两个几乎从来没有谈起过她成为陆以然之前的事情,这些虽然已经成了过去式,可在陆以然心里却永远过不去。

并且,她不想因为此事,勾起陆知白到底喜欢舒然还是原本的陆以然这个问题,罢了,权当她在逃避吧。

“滴滴滴……”正犹豫着,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南挽离得近,拿起手机一看,“呦呦呦,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陆以然顿时皱眉,下意识往沙发另一侧坐了些,“你来接,就说我在洗澡,洗完澡就要睡觉了。”

南挽原本满脸笑意,听她这么一说,瞬间变了脸色,狐疑道:“咋回事啊,啥情况你俩,早上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