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面色立时便沉了下来,冷眼瞧了她半响,“你为何不绣?”
苏烟此时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低着头委屈道:“我不会。”
顾裴有些不信,只觉她未将他放在心里,“是不会还是不想?”
苏烟有些茫然,艰难思考着不会与不想的区别。
见她半响不说话,顾裴忽的短促的冷笑了一声,“我该知晓的。”
说着顾裴便抬手将腰间系着的荷包扯下,丢在她怀里。
苏烟下意识接着荷包,茫然的抬起头来瞧他,被他阴冷的面色吓了一跳,眼中又聚集些雾气。
顾裴偏过头不去看她,胸膛起伏,冷声道:“往后不必绣了。”
说罢,他起身便走。
苏烟下意识抬手去拦他,却只叫他的衣裳从她手中划过,未能及时捉住。
苏烟起身去追,又被凳子绊倒在地,闷闷的哼了几声。
顾裴已是走到了门口,听见动静,下意识想转身,又硬生生的顿住,冷着脸转头走了。
锦月与巧云见状忙跑进房间扶起苏烟,满脸担忧,“郡主,顾公子知晓了?”
巧云又愤愤道:“便是叫他知晓了,也不该如此待我们郡主!”她们郡主仙君似的人物,不会刺绣怎么了?
苏烟脸上挂着泪,摔了这一跤,她好似更加头昏了,含糊着说了几句对不起阿裴。又愣了会神,忽的转头往里屋走去:“我想睡觉。”
知晓苏烟如今醉酒的厉害,锦月与巧云忙哄着她喝了醒酒汤,又简单洗漱了,这才叫她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