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烟醒来时倒未觉头疼欲裂,只有些茫茫然,瞧见巧云进来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才隐约想起些什么。

苏烟犹豫着问道:“我昨晚喝醉了?”

巧云面目纠结的点头。

苏烟僵了一瞬,锤着脑袋努力回想昨夜的事,问道:“阿裴知晓那荷包的事了?”

巧云点头如啄米。

苏烟抚着额头哀嚎一声,“我怎生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叹道:“罢了。约他见面吧。”

只顾裴却是仿佛忽的忙了起来。送去的请柬,只说如今忙,却也不说何时能再出来。

连人都见不到,苏烟便觉得有些难办。想了想,便没再叫人去送请柬。却叫锦月拿来了绣篮,让她教些简单的绣法。

只苏烟在这方面着实是一窍不通,一枝桃花还未绣好,手上便扎了好些针眼。

锦月瞧得心疼,劝道:“郡主不若写幅字送给顾公子罢了,心意到了便是。”

被她这么一提醒,苏烟这才想起,“对!字,阿裴要我绣些字上去的!”

锦月无奈,所幸那字还简单些,丝线单一,比一枝桃花好绣多了。

苏烟夙兴夜寐的认真绣了两日,好歹绣出幅过得去眼,花样虽是简单,却也能瞧出是些什么。

将荷包备好,苏烟又打听了顾裴从宫中回来的时辰,早早的便在他必经之路等着。

这处之前苏烟与顾裴一同待过,乃是河边一凉亭。

苏烟想着,他若是看不上这荷包,也好歹念些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