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九公主从何得来?”
“萧知事送给我的。”
江念晚有些紧张,前世王朝曾因萧润造反而灭亡。
这一世,如果让陆执知道了萧润的野心,结局一定会不一样吧?
他手微顿,随后将药瓶还给了她。
“确实是能平复伤痕的药,公主放心。”
见他没有太大反应,她有些着急,鼓起勇气又道:“我从前听你说,赤赫族也有能使伤痕复原的药,其实我已经找人查问过,这药里有极隐秘的一味苦荇草,这是赤赫族特有的方子,是与不是?”
“其实我生得没多漂亮,性格也不好,我这样一个没钱也没权势的公主,帝师是不是也不解萧润为何会苦苦追求我?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萧润是赤赫族的人,他求尚公主,只是为了复仇呢?那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外祖没有谋逆之心……”
“谁跟公主说的这些话?”陆执神色冷了些。
“我不傻,外间那些风言风语,我听得到。何况父皇从前虽不是最宠爱母妃,可却也常挂念着。但两年前却直至母妃病逝都未来看过,难道不是因为疑心余家有谋逆的心思吗?”江念晚声音发紧,努力压着哽咽。
“这些事已经过去,何况萧知事若真与赤赫族有关联,也是前朝的事,和公主无关。”
“过去了吗?”江念晚轻笑一声,而后看向他,“帝师一直和我关系要好,两年前却无端冷淡,难道不是因为我忽然有了个谋逆的外祖吗?”
她目光太直白,陆执垂眸:“是九公主想多了。”
“帝师一直秉身周正,朝中多少重臣想要结交与你,你却向来都不肯结党。父皇对你那么信任,你当然不会冒险沾惹上……”她情绪有些失控。
“我不在意那些。”陆执薄唇微动,看着她道。
却比在意更残忍。江念晚想着,如果他在意,那么她向他证明外祖的清白,他们自然能同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