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可贞有宰相府罩着,章朴纵认了权宦作父,也应当对她小意些。
席散后,章朴又跟着舅父一起去书房谈话,郁可贞心下奇怪,却也不好多问。
和宰相夫人客套寒暄几句后,她便以疲乏为借口回到小院。
才刚踏入房门,赵司宁不知从哪个角落窜了进来,见到她,便急切问道:“表妹,近来可好?”
郁可贞一时没反应过来,反问他:“你为何来了?”
几日不见她,赵司宁更是后悔当日包船的行径,他只想着接近接近众人皆赞的清丽才女秦二小姐,从未想过会把表妹也赔进去。
如今表妹盘了妇人的发型,坐在他人身侧,对他人温柔体贴,眼中再无自己半寸身影,这让赵司宁很是难受。从小到大,表妹一直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啊。
赵司宁凭着一腔冲动找过来,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垂头道:“对不起,表妹,是我害了你。”
他还在为上元节的事纠结呢,郁可贞无奈,安抚他道:“表哥非但没有害我,反而帮可贞找个了极如意的夫君,表哥就不要再记挂旧事了,可贞现在很好。”
“可他——”
郁可贞一听话头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马上道:“我不介意的,夫君方方面面都很照顾可贞,可贞已心满意足了。”
“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