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不是说过,会永远站在可贞身后吗?有这句话就够了。”
郁可贞为赵司宁倒了杯茶,打算继续劝几句,章朴忽然从门外走进来,站到她身侧,笑道:“我先前竟不知表兄和可贞的兄妹情谊如此深厚,以往可贞都麻烦表兄照顾了。”
赵司宁满脸理所当然,郁可贞倒有些心虚,方才她说的最后那句话,章朴肯定听到了。
但他却若无其事地和赵司宁寒暄,对赵司宁透出的敌意视若无睹,赵司宁话中带刺,他则以柔克刚。如果章朴要做绿茶,一定能比她做得好吧。
郁可贞赶紧站出来中断这场无形的战争,拉住章朴的袖子,问道:“夫君可与舅父谈完话了。”
章朴见她紧紧拉住自己衣袖的手,心中方踏实了些。他能接受漫长等待的过程,但不能接受三心二意的撒网。
“谈完了,我们回去?”
他和宰相谈的大多是些公事,期间谈到郁可贞的父亲,他才知道,赵宰相和郁父在十年前竟是政敌关系。
最后他顺势关问了郁可贞幼年落水之事,提及此事,对方很是后悔自己当年没有及时派人去接回外甥女,以致于让她落水受寒。
“谁能想到妹妹突然就这样去了,也不来封书信,若是她来信说了境况,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母子俩接回来照顾的!”
最后,宰相颇为担忧道:“可贞自小体弱,虽调养后已无大碍,然子嗣之事恐需耐心等待,只望袭明你——”
赵宰相对外甥女的疼爱之情应当不假,确认此事后,章朴拱手郑重答道:“舅丈放心,袭明自当好好待可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