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
安室透坐在椅子上休息,他的手臂酸麻,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抽搐,有些昏沉的头脑已经接受不到血腥味的刺激,变作了一片麻木。
他能感受到自己有些炽热的呼吸,两天的高强度集中精神,让他的身体也快到了临界点。
但只要撑过今晚……是死是活,尘埃落定。
一个小时前,琴酒又来了。
在得知修复药剂被他失手打碎后,毫无人性的杀手只是冷笑一声道:“那就不需要修复,反正他已经快没有价值了。”
——快没有价值了。
因为交易即将进行,利口酒成为弃子,组织拿着资料逃之夭夭,而他们会面对一片狼藉。
这种情况下,利口酒自然没有了价值!
安室透心中冷笑,幽冷的怒火压抑在心底,让他的杀气重了不少。
短短的两天不到的时间,他恍若变了一个人,整体都阴郁了下来,连金发都变得暗沉。
但他表面不应该知道这个计划,波本依旧在考察期。
因此,安室透只能不满地皱眉:“与警方的交易时间还没到,万一把利口酒给弄死了怎么办?”
琴酒嗤笑一声,戴上手套,漫不经心地逛到利口酒旁边,毫不犹豫地一指戳到后者的伤口上。
后者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安室透条件反射地抖了一瞬。
“他死不了。”琴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