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干扰我的审讯!”安室透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带着火,用极其压抑的声音说,“那位先生让你配合我的行动。”
琴酒有些失望地望了望依旧昏迷着的白发青年,居高临下地道了声“可惜”。
安室透站在一旁,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琴酒会对利口酒如此恨之入骨,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那么久,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冲突。
甚至于,他曾经还觉得琴酒对利口酒的有一种特殊的关注,就像是百加得总觉得琴酒抢他地位一般。
难道就是因为背叛了黑暗,背叛了组织,就会恨到这种程度吗?
琴酒,果真是没有心的怪物!
今晚行动无论如何,安格斯和琴酒,他拼命也会将这两个人带入地狱!
安室透心里将琴酒捅死了无数遍,但表面还是要与他虚与委蛇,因此,他只能提起假笑,冷冷地“呵呵”了两声。
琴酒又道:“所以你在这待了一天,难道手法都没有任何长进吗?”
“我已经说过了,你不需要留手,这家伙最后不管怎么样——我负责。”
安室透沉默了一秒,冰冷地道:“我不会留手。”
即使修复药剂还在,但琴酒在场的情况,安室透也只能按捺下急躁的情绪。
他已经不知道在心底说了多少声抱歉,但在表面上,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最后那一抹生机,免得造成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两人周旋了近一个小时,终于让前者不耐烦地离开,末了还在地上留了个烟蒂。
空气中满是香烟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琴酒走前还道:“晚点我会过来检查,希望你不要搞小动作,波本。”
这句话,也彻底断掉了安室透给利口酒用修复药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