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进了更衣室之后就把脑门抵在墙上面壁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可刚套上毛衣,他却莫名觉得那股琥珀玫瑰香仿佛成了细密的网,把他整个人包在里面……
裹得他呼吸急促,耳尖发红。
不会只是见了一面,应激反应就那么大吧?
想到接下来的拍摄,时野立刻开门阔步走到棚前。
“我换好了赶紧拍吧!”速战速决!
宋月还有些纳闷他怎么突然打鸡血了,走到镜头前才发现时野整个人都像被僵化的机器。
“换了套衣服怎么手脚都不协调了……”宋月微微眯了下眼睛,“那件毛衣是不是有点大?”
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闻言回头,脸色唰地白了:“这,完了,我好像拿错了……时野现在穿的应该是刚刚段池砚换下来的那件!”
宋月蹙眉:“是穿错衣服了吗?”
“不,两件是同款,但码数不一样,段池砚的比时野大一码。”
大一码小一码不碍事儿,宋月随声安慰工作人员不要紧。
时野后半程的拍摄跟采访浑浑噩噩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到自己的耳朵跟尾巴上,生怕自己只要一松懈就会露出马脚。
段池砚不说话,但存在感却很强,盈晕在身边的味道让时野应付不及。
采访结束,时野立刻想往更衣室赶,却被段池砚叫住了名字。
“时野。”
“啊?”他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不敢看段池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