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还没好?”段池砚看着他鬓角的汗,问道。
“没有,可能是……有点累。”时野自觉再这样下去就要路出马脚,仓皇道,“我先去换衣服,前辈收工了早点回去。”
他的背影总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段池砚蹙了蹙眉。
卸妆换好衣服,段池砚在门口遇到宋月。
“月姐。”段池砚礼貌地叫了声,“回去了?”
宋月露出笑容:“嗯,刚刚在等时野,没想到这小子才跟我发信息说有急事先走了,让我别等他。”
这顶流偶尔就会那么任性。
“对了,这是他之前借你的外套。”宋月把时野准备的袋子交给他,叹了口气:“我这边还有工作,先走了。”
段池砚拎着袋子,看向陆续离开的工作人员,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时野看起来状况不太对,又跟经纪人分开……出事了?
段池砚眸色微沉,重新回到更衣室,时野更衣室的房门已经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好像真的走了。
但段池砚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试探地敲了敲门,果不其然听到了一阵窸窣声,像什么东西从桌椅上掉落爬行。
他皱着眉,黄昏的光下更衣室显得尤为逼仄,时野刚刚穿过的衣服七零八落仍在一地。
时野不像是毛手毛脚给人添麻烦的艺人,段池砚把衣服一件件收起来,最后在角落的小沙发边看到一团绒毛。
尖端坠着栗色的毛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