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个兽人的口中缓缓挤出“认输”二字后,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量,闭上了眼睛。

虎姝的伴侣刚想松口气,余光瞥见自家母老虎……

和虎瑾、池语央。

“你的下个对手是我。”虎瑾朝他走过去,用手搭住他的肩膀,“等会,你也要加油。”

这个行为有点过于友好,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虎瑾对族人的态度一向冷淡,怎么突然就对他示了好。

虎姝伴侣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疑惑和激动交加的神情。

说不定是虎瑾认可了他的实力。

却不想,虎瑾是想表达,看在他和虎姝帮过他们的份上,他会快速地结束这场虎斗。

虎姝迟疑片刻,还是走到了他们中间,将虎瑾和自己的伴侣分开。

她推了推自家老虎,“你是不是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和虎瑾比下一场吧?”

虎姝怕他撑不住虎瑾的两三击就会倒下。

然而,被挑起斗志的雄性毫不在乎地说道:“我现在就能比!”

池语央看着虎姝一脸痛惜地叹了声,随后拎住自家老虎的耳朵,朝溪边走去。

于是她也扭头问道:“虎瑾,你要喝点水吗?”

话毕,她从布包里摸索了一下,试图找出放在里面的塑料水瓶。

虎瑾却握住了她的手,并摇了摇头。

“媳妇,你那个瓶子还是不要在族人面前拿出来。”

在猿族部落暂住时,他曾经观察过,猿族兽人也会用从羊族那里交换到的东西缝制出一些和媳妇布包类似的东西。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媳妇口中所说的瓶子之物。

族里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老虎不止族长一个。

虎斗期间大部分的族人都会出现,就怕有心的会注意到媳妇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