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语央愣了愣。

不过她很快地反应过来虎瑾话中的含义,她人类的身份比猿族兽人还要敏感。

池语央快速地将塑料瓶往里压了压,然后将香料之类的物品盖在上面。

虎瑾拉着她去观战其他兽人时,她又忍不住偷瞄他的侧脸。

他面上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仿佛

在虎瑾看来,池语央手上这个神秘的瓶子跟其他存在于大陆上的东西相比,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

如同她曾和他提及过自己的过去,他对她的看法也不会改变。

……

虎瑾本来是要带池语央去观看其他兽人的虎斗的。

但走到一半,他又产生了一丝悔意。

虎姝还没说出口的那番话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池语央见虎瑾移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她开口道:“虎瑾,附近是没有其他兽人在虎斗吗?”

虎斗不设置专用的擂台,全凭兽人们根据喜好自行选择对垒的场所。

族里有些老虎不喜植物过多的地方,也有部分会受动物叫声的影响而无法发挥正常的实力。

于是族长规定,参赛者在他处报道后便可去往虎斗的地方。

“族长的领地也好大啊!”没等虎瑾回答,池语央又感叹了一句。

虽然可以自选比赛场地,但场所必须限制在族长的领地内,以便族长和巫医可以及时地到达进行援助。

“嗯。”虎瑾这才发出一声闷闷的单音节。

他在思考该如何让媳妇改变主意。

而池语央的心思已不在虎斗上。

“这附近的树木长势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