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旭,你们到底怎么了。”张景文叹气道:“这两年你的那些破事我其实知道,但”
蒋文旭打断了对方的话,声音嘶哑不成声:“景文,我已经知道怕了,知道错了,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
“求你了。”
在张景文眼中,蒋文旭是从不会求人的,更不会流泪。
随着公司越做越大,蒋文旭的强势性张扬的太过明显,所以他在知道蒋文旭那些事时,也不好开口劝导。
毕竟那是别人家的家事,他总不太好管太多。
可这一次,他突然有些后悔。
张景文估计着蒋文旭接下来说的不是小事,态度也严肃了起来:“什么事,兄弟之间还需要用求?”
“知书他得了血癌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耽误了。”蒋文旭的话说的很轻,却如千斤雷一般将整个书房炸了开来。
“景文,我必须救他,就算要我的命,这次我也必须救知书,我不能没有他。”
蒋文旭上前拉扯住张景文的肩膀:“景文,你帮帮我,我真的不能没有知书。”
原来,今晚蒋文旭眼中那抹看不懂的情绪,名为恐惧。
张景文看着书房中这些许愿瓶中装的药,他一瓶一瓶看过去,当看到最里面的一瓶药是,他瞳孔猛地一缩,伸手将那个瓶子拿了出来。
就算他不是那个专业的,可治疗血癌的特效药还是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