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荒年蓦然停住脚步,千随剑铮铮作响。秦鹤归埋着头没注意到,一个不留神撞了上去。
他鼻子磕在少年坚韧削廋的后背,并不柔软,似是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隐隐约约有些酸痛。秦鹤归从他衣服布料上闻到了桔梗花般淡雅的香气,淡若薄冰,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柳荒年猛然转身,戾气很重,“你做什么。”
秦鹤归回过神,退了一步,无辜道:“那你突然停下干什么?”
柳荒年刚想说什么,一阵诡异的笑声就响起来了,伴随着几声刺耳的尖叫。
秦鹤归腿一软。
柳荒年瞥他一眼,冷漠道:“因为有人来了。”
“丢——丢——丢手绢——轻轻的丢在小猎物的后边——大家不要告诉他——嘻嘻——”
诡异的童声再一次响起。
秦鹤归瞬间僵硬了,警觉的看向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神经紧绷,后背发凉。
柳荒年也回过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声音很沉,“你现在听见了吗?”
秦鹤归怔松片刻,轻轻点头,不由自主的靠近柳荒年,略略有些紧张,毛骨悚然,“恩,听见了。那、那玩意儿来了。”
第一次执行任务啊啊啊!
好激动卧槽啊啊啊!
见他寻求保护的小举动,柳荒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勾起唇角,“来便来了,还能怕它不成。”
童声又开始唱第二遍:“丢——丢——丢手绢——轻轻的丢在小猎物的后边——大家不要告诉他——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