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细稚嫩的嗓音空寂的回荡,刺耳至极。

这首歌乍一听挺吓人的,可那声音不厌其烦的重复播放,仔细一想不就是现代儿歌《丢手绢》改编版吗?连歌词都相差不远,只不过唱腔阴阳怪气尖声尖气罢了。

老子唱歌跑调大概就这样。

再想想《我当魔王那些年》是一本烂到不能再烂的三俗肉文,压根就没鬼。而且黄瓜写的那么多本爽文里都没有设定过鬼怪,这本书打出的标签也是“爽文”“修仙”“废材流”等。

并没有“灵异鬼怪”的标签。

尼玛的应该不是鬼啊。

就算是鬼也是一个抄袭儿歌而且还跑调的鬼,怎么想都不恐怖啊。

想到这里,秦鹤归有一种上当多年的感觉。

于是暴脾气就上来了。他睥睨四野,嚣张至极,没好气道:“唱你妈的唱啊,真他娘难听。你有种滚出来打架。”

儿歌戛然而止,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吹过。

柳荒年看了他一眼,黑眸寂静,淡淡道:“别说脏话。就算对方是敌人我们也得保持雅正,不能丢了青云门的脸。”

“啧,破事儿多。”秦鹤归不耐烦道:“我知道了,你男主你说的都对。”

然后那玩意儿说话了,声音本来就很尖细,现在更尖了,几乎在破音边缘尖叫道:“你!你!你居然凶人家!人家不跟你玩了!哼!人家要告诉夫人去!你等着!”

“……这鬼智商好低。”秦鹤归摸着下巴,“我怀疑它在撒娇。”

柳荒年失笑道:“挺可爱的。”

“哪里可爱了?”

柳荒年不可置否的懒洋洋一笑,眼角慵懒清冷,吐出四个字,“你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