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荒年并没有松手。

段鸿有些紧张:“我们放人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秦鹤归艰难的咳嗽两声,白皙的颈项间被掐出红痕,眼神还有几分迷离茫然,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在空中,被风吹散。

柳荒年心疼的要命,又道:“你们人比我们多,我现在放了你,难免你不会倒打一耙。所以,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

锋利的剑锋紧紧贴着皮肤,段鸿心中叫苦不迭,都快吓尿了,妥协道:“我们保证不追杀你们了!用审判界的信誉保证!”

柳荒年戒备的摇摇头,“你让他们离你远点,等距离够远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放你走。”

“走!你们赶快走!”

段鸿被逼着赶走了自己当小弟,四周已经绝对安全。柳荒年这才慢慢松开手,然后飞快的点了他的穴,封了他的内力,低声道:“得罪了。”

被封了内力,段鸿短时间内就如同一个废人,拿他们两个再无办法。

持刀枪剑戟,破燕山胡骑。

柳荒年缓缓向秦鹤归走过去。

眼神坚定温柔,乌发蜿蜒,长眉入鬓,唇似点朱,肤如渥雪。再细细端详,原来形神兼备,冷清清如月射寒江,威凛凛似金乌秉剑。

就好像凯旋归来的大将军。

秦鹤归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想哭,是那种眼圈泛红鼻头泛酸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哭,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惶恐,颇有点患得患失的心情,飞奔向柳荒年。

柳荒年眉开眼笑,伸出双手牢牢地接住他。

秦鹤归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闷闷不乐,此刻不想再多说一句话,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