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荒年声音瞬间冷冽下来。
秦鹤归忍住排山倒海的恶心,笑嘻嘻的咬住汤匙,乖乖的咽下寡淡无味的粥。
“好好好,那你今天要多陪陪我吗?”
柳荒年眼皮也没抬一下,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没空。”
“那明天呢?后天呢?大后天呢?大大后天呢?大大大后天呢?”秦鹤归像是连珠炮一般快速道:“总有一天有空吧!”
柳荒年看着他眸色偏淡的瞳孔,就是这双单纯似不食人间的眼眸,似神明般脱俗飘逸的脸,让他如被蛇诱惑的夏娃,一步步掉落陷阱,被迷惑,被欺骗,可笑至极的为皮相所误导。
一种名为憎恨的情绪如鬼魅般缠绕上来。
他秦鹤归就算要死了又怎么样。
是他活该!他背叛自己投靠审判界,断了自己筋骨,打了自己三十四鞭,最后还杀死了笑笑!
他现在是罪有应得。
自己为什么要救他?自己不是一直想报复他吗?倘若他就这样病死了,不是正好为笑笑报了仇吗?
柳荒年见他能吃能喝,整天嘻嘻哈哈,而自己却被他弄得狼狈不堪,日夜为他生命担忧,突然就清醒了。
最开始听见大夫说秦鹤归快死了,他的确很慌张,可这人明显没什么事,那些焦急便慢慢消失,理智占据了心头。
柳荒年猛然站起身,秦鹤归本是半跪在他身上,他这毫无征兆的举动让秦鹤归一下子摔落在地,冷白的皮肤瞬间擦掉一块皮。
秦鹤归刚想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却在开口前一秒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宠物。
一个宠物是没有资格向主人大喊大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