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柳荒年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向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他。
于是他只自己爬起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恢复了原本的微笑:“你要走了吗?”
好伪装。
好定力。
明明他已经把愤怒表现的这么明显,秦鹤归依然能视而不见,继续装作人畜无害的单纯模样。
秦鹤归稍稍紧张起来,柳荒年脸色过于阴沉冰冷,似刀剑般伤人无形。有些气馁,眼神也跟着黯淡几分,但这种负面情绪转瞬即逝,立马换上笑颜:“柳荒年,你要走了吗?晚上还过来吗?”
“放肆!”
柳荒年皱起眉,盯着他掩盖不住隐隐发白的脸色,目光一寸寸变冷:“你是什么身份,孤还需要向你报备行踪?”
“……”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承认,他们两个的关系就是上不得台面,柳荒年是主人,他就是只狗,柳荒年是金主,他就是个鸭子。
秦鹤归勉强维持的淡淡笑容也消失了:“今晚不过来了是吗?”
“做宠物就要有做宠物的觉悟,不该你管的事情就不要管,你到底要孤教你几次?”
柳荒年阴森的捏住他的脸颊,“别以为自己很重要,孤留你性命,不过是不希望你死的太容易,少了该有的折磨。
“……”
是这样吗?
原来是这样啊。
柳荒年声音越发冷酷,字里行间都是深深的憎恨,字字诛心道:“孤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