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荒年挑起左眉,顺手摘了一片柳叶,注入魔气,瞬间变幻为最锋利的暗器,手腕一转,柳叶便割下赤脚大仙衣角。

“抱歉,身为魔尊,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你到底想怎么样?”

柳荒年波澜不惊的拂袖道:“安胎药。”

“……你特么的回你魔宫叫你百万御医准备不香吗?”赤脚大仙嘀咕几句,掏出一个小药瓶,介绍道:“浓缩就是精华,老夫研制多年,才制出这一瓶安胎丸,我跟你讲,这次你必须开钱啊!不然我就去你魔宫门口躺着不走了,让全天下都知道你魔尊不开钱。”

“……”

秦鹤归这下是真的没有办法生楚潇潇的气了,颇为郁闷的叹口气,接过药瓶,递到她面前:“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吧,情绪不要太激动,为了孩子,你必须稳定心态。”

楚潇潇抽泣道:“我……对不起……”

秦鹤归拉过她的手,不由分说的把药瓶放进去,严肃道:“不准哭,你情绪波动很容易对孩子造成影响。听话,先把药吃了。”

他又转过头,凶巴巴道:“柳荒年你瞅什么瞅,去找水啊!你他妈的光看,你要她怎么吃药!你是不是傻啊!快去!愣着干嘛!”

果然,我就是捡的。

媳妇儿一点都不爱我。

柳荒年受伤的抿唇,可秦鹤归又甩给他一记眼刀,吓得心一抖,刚刚的邪魅霸道狂狷气质消失的无影无踪。委屈的哦了一声,恋恋不舍的又看他几眼,才去找水了。

那个修长挺拔的黑色背影逆光而行,自成诗三千,和光影在一起,平白多了几分柔情。

楚潇潇虚汗不断,怔松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秦鹤归这样凶声恶气的对待柳荒年,好像把他当仆人使唤,柳荒年却也没点恼怒的迹象,反而是,和平日里那个不言苟笑,冷酷无情的魔尊判若两人。

这人是魔族的最高领袖啊。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一百个秦鹤归都按在地上摩擦,为什么要对他这般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