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潇说到这里,纤细的手指落到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哀怨道:“那日我在婚房中等你回来,哪知你进来看我一眼,突然发疯就往外面跑,我以为你看出什么不对劲,派人去找你,他们说,你去找了你带回来的禁脔。”
“……他不是禁脔。”
柳荒年低低叹口气,牵过秦鹤归手,郑重其事道:“他是我道侣,我喜欢的人,我想要保护一辈子的人。”
“那日我便知道你对他动了真心,父亲大人要我勾引你,希望能让你昏庸无道,他想造反。可是不管我怎么样勾引,你也无动于衷。”
楚潇潇泪花闪烁:“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抱着他昏睡过去了,我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好机会,就叫人点燃迷香,然后在床上撒了一点鲜血。而且我和我喜欢那人才发生过关系,身上痕迹也没有褪去……”
秦鹤归接嘴道:“所以你把我们迷昏后,让人把柳荒年弄回去,你再挨着他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要他对你负责对吗?”
“是……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好骗,我只不过说了几句,他连床上的血是真是假都没有检查,而且我身上的红痕已经快消失了,很浅,他也没有怀疑……”
“……”
柳荒年冷冷抬眼,眼里似乎有幽幽鬼火跳动,好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反倒是秦鹤归噗嗤一声笑出来,难得有些宠溺的看向他,戏谑道:“他本来就傻啊,哪有男主这么好骗的,都不知道该夸他单纯还是笑他傻 逼。”
“秦鹤归!”
柳荒年表示有被内涵到。
“小声点,这有孕妇!”
“其实魔尊还是很聪明的,能把魔族管理的井井有条。”楚潇潇看着他瞬间黑下来的脸,惊觉失语,颤声道:“只是我太过分了,魔尊也是信任我……”
“好好好,这件事情翻过!不要提了!”
秦鹤归笑道:“那你为何要把你爹老底给揭了?”
“他本来就是把我当傀儡,当一个人质,我活的怎么样,开不开心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当上魔尊,能不能享受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