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稍微向着他一点就好。哪怕一点,他都无比满足。
陆沉说话时的热气洒在肩窝,暖融融的。
“嗯。”傅言川心头微悸,唇角不由自主往上扬,“确实好哄。”
每回他说几句话,陆沉的气就消得一干二净,还反过来表现出委屈可怜的样子,令他忍不住心中柔软。
他哪有赌气的自觉,分明好哄得不像话。
傅言川搂着陆沉,喉结上下滚动:“我能在私底下叫你老婆吗?”
记得以前陆沉很讨厌有人将他女性化,傅言川难得有些紧张。
陆沉摸了摸鼻尖:“不是都叫过了吗?”
那天晚上,陆沉什么没羞没躁的话都说透了,现在想起来还会脸红。
“那不一样,床上的话不能当真。”
陆沉一下坐直,目光如炬:“那你说你爱我会一辈子对我负责也是假的?!”
傅言川失笑,把他拉回来:“当然是真的。”
有点跑题,但看来是不介意。
傅言川附在陆沉耳边,含笑用气音叫了声:“老婆。”
温柔的气流穿过心底,卷起千涛骇浪。陆沉压下背脊快速划过的搔痒,侧头吻住他作怪的嘴。
背后坐了两位才中考完不久的男孩,从靠座缝隙里看完了全程,惊得几近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