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久,稍矮的那位忍不住泻出一丝丝惊叹:“我没认错吧,他是草大爷吧……我靠……”
b城是首都,不仅繁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几分肃穆的气息,庄严神圣不容侵犯。
白鸽飞过青空,投下点点黑影,稍纵即逝。
正值正午,加上本就有散光,陆沉被晒得睁不开眼,只能由傅言川带着往前走。
节目在下午两点开始彩排,正式录制为晚上七点半。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休整。
走出机场,傅言川跟工作人员顺利交接。
接待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面露严肃,看起来不太好接触。陆沉心中一紧,有些担忧。
谁知她开口,一股浓浓的大碴子味就漫了出来,幽默又好说话,讨喜得紧。
人不可貌相。陆沉心道。
“风从川山过是吧?”她让助理帮忙拿过行李,笑呵呵地问。
一回到人前,傅言川又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冷着脸回复:“嗯,您叫我阿川就好。”
陆沉又喜又气,一时间啼笑皆非。生怕把人家搞得进退两难,他主动接过自家男朋友「经纪人」的身份:“姐,咱们言川嘴笨,有什么跟我说就行。我叫陆沉,姐怎么高兴怎么叫……”
年轻人富有朝气,长得秀气,说话时也弯着眼睛,接待人员也忍不住开心,连回了几个好。
傅?嘴笨?言川:“……”
吃过午饭,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又被带着前往拍摄场地。
其实傅言川的分内工作很简单,彩排时也只需要导演告知大致流程后踩个点,再将表演片段练一练,试试音。
他是特邀嘉宾,要是什么前情提要都知道了,内容会显得太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