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融方面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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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徊离开审讯室,站到门口跟徐金辉聊着:“徐组长,你们那天在医院的时候就是温嘉遇把你和傅先生叫走的吧?”
徐金辉叼着根烟,眉头紧蹙,重重地「嗯。」一声。
“那小子在金融律师那边混得不错,之前他是乔世良的民事律师,后来说是因为一些自身的原因,就转到金融了。”
周徊明白的点头,回头从窗格里看向审讯室里,只见桑瓷垂着个头,全身都散发着一股丧气。
周徊说:“桑瓷这边也没审问出什么,但如今证据都在,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是打算先把人扣下还是……”
徐金辉踩灭烟头,“不放人,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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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浓的夜幕下,傅闲则孑然一人挺立在风中。
他刚接到徐金辉的电话说是一周以内暂时不能放人。
远处的单元门口匆匆忙忙跑来一人,沈姜礼连个衣服都没时间换,羽绒服套着睡衣就冲下楼了。
“嫂子什么情况?怎么进去了?”他一边跑一边问。
“因为乔世良的事儿。”傅闲则将手中烟揿灭,“你认识姜焰吗?”
“姜焰?”沈姜礼挑眉说,“你说的是姜钰骋的儿子姜焰?”
“对。”傅闲则垂目,“你帮我查一下前天12月23号的下午他在哪儿,都跟谁。”
沈姜礼懵逼的问:“老傅,你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应该想一想怎么把嫂子给弄出来吗?你他妈查姜焰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