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闲则眼神阴翳,语气更是凉透了,“你先查,桑瓷的事我想办法。”
“你能想出什么办法?徐金辉不仅在乔世良的输液瓶上查到了注射孔的痕迹,就连上面的指纹都跟嫂子的吻合,再加上网络上的购买信息,老傅不用我说,你比我更清楚,就算嫂子是被人栽赃陷害的,但是嫂子如今已经被证据锤死了!”
这些信息都是网上查询乔世良事情可以查得到的,但是徐金辉那边没有透露嫌疑人的姓名,也就沈姜礼清楚。
傅闲则蹙着眉,手里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最后直到烟盒都空了,他才哑着嗓子说了句:“我自有办法。”
沈姜礼上手扯住他的手臂,冷声问:“你有什么办法?说给我听听。”
傅闲则挣开他的手,“你先查姜焰,桑瓷的事后边再跟你说。”
临走时,沈姜礼说:“老傅,实在不行,你就找杨阿姨,她可是厅长。”
傅闲则沉着脸没搭腔,一脚踩满油门冲向鹤羚居的方向。
回到家里,他还没进门,隔壁的桑宗尧就推门出来了。
“小傅,桑瓷她没事吧?”桑宗尧最亲的就剩一个女儿了。
傅闲则低头深呼吸了下,抬起头牵强地挤出一抹笑,“她没事儿,徐金辉说过几天就放她出来,您别担心。”
桑宗尧垂头丧气地回了屋里。
傅闲则开门进到客厅,他没开灯,四处黑黢黢一片,只有微薄的月光。
他全身虚脱般的躺在沙发上,脑袋里混沌不堪。
突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傅闲则看完来电显示后,疲惫的闭了闭眼睛,沙哑着声音:“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