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铃声已经停下来了,客厅除了两个人接吻时发出的声音,又重新安静下来了。
“终于停下来了。”
阮羌一只脚撑在地上,另一脚屈着,连着膝盖,抵进了周则的双腿之间。
身下的人,气息乱且重,长发因为难捱时,一半已经糊在了脸上。她伸手,顺着周则的脸颊将头发认认真真的撩到耳后,露出利落的面部轮廓。
“别管它,继续。”
周则察觉到原本贴着自己的唇瓣已经离开,眉头略微皱起,脸上浮现被打扰的不快。她的眼睛半阖,眼睫微垂,伸着胳膊,圈住了阮羌的脖颈,略一用力,那片朝思暮想的唇瓣已经重新贴上来了。
眼前人送上门,阮羌哪有什么拒绝的能力。她吸吮着周则的上唇,随即沿着下巴,轻吻便落到了脖子。
周则现在哪还有意识,她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是愉悦的,那种愉悦感就好像是过山车的感觉一样,既想快点到达最高点,但却希望着最高点一直延续下去。
那是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简称上头的感觉。
衣领已经滑落下来,露出一截圆滑的肩头。周则的一字型锁骨因为她沉醉时,而异常突出。
阮羌顺着锁骨窝一路向里,终于到达了骨头凹陷的部分,舔舐了一下,看着身下的人闷哼的一声,而得到了满意。
她喜欢看姐姐在自己身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说了算,所有的快乐而喜,所有的欲望因她而得到满足。
除了她,谁都不可以。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冬天的阳光一直都是暖洋洋而又不刺眼,很温柔,似乎可以融化一切。
衣服已经一半搭在身上,一半垂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