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在阳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而微微眯起。
她们在阳光下,做着最荒唐的事情。
可她们又有什么错。
周则抓着阮羌的胳膊,仿佛一颗浮木终于游到了尽头。
她想,她们可以一直这样,抱有对未来的热情,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结束的时候,周则正坐在茶几上,系着衣扣,将缀满痕迹的皮肤一点点的隐藏起来。
她赤着腿,将头发全部撩至而后,随即用脚踢了下阮羌,“你去看看,谁刚才一直在打电话。”
阮羌正在收拾沙发,手里平整的卫生纸因为用力,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感受到周则的脚提完小腿后,并没有本分的收回,而是沿着腿内侧,一直向上。
这还要不要人干活了。
阮羌甩手,将废纸扔进了垃圾篓里。那只脚的主人仿佛并没有注意到,继续在大腿内侧搅弄。阮羌一个转身,捏住了她的脚踝。
周则的脚偏小一点,脚背呈现了一个优美的下坡弧度,脚趾头很白,脚踝更是一只手就可以握起来。
“姐姐,你想在茶几上试试?”阮羌的拇指握住了她踝骨的凹陷处,轻轻揉了揉。
“想什么呢?”周则身体微微后仰,胳膊反手撑在茶几上,“我怕冷。”
“怕冷你还勾我。”阮羌拽着那截脚踝,微微用力,那条腿的线条就绷出了一条好看的直线。
“再玩玩,说不定就热了。”周则的嘴角微勾,眼睛半笑不笑。
那一幕让阮羌想到了勾引穷书生的女狐狸精。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眼波流转之间,华彩溢出,说不出的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