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

阮莺停下脚步,“有事?”

服务生把一只白玫瑰递给她,“这是有位男士叫我送给你的。”

花朵微微绽放,中心的花骨朵包得好看极了,洁白的颜色把人的心情都点亮,只是外面的几片花瓣和叶子都有些蔫儿。

沈初瑶“噗嗤”一笑,伸手点了点那蔫儿吧唧的花瓣,“哪个男士啊?你给我形容形容,这礼物送得……还真够别致的。”

一朵素到连包装都没有的花,寒酸谁呢?

服务生说:“很高、很帅,他说沈小姐会知道是谁的,还说这支花必须收下。”

阮莺从他手里把花儿接到手里,低调内敛的一枝花比一大束更让人欣喜,且这颜色实在很合她的心意。

她低头轻轻嗅了一口,花的清香淡淡萦绕在鼻尖。

怪好闻的。

沈初瑶不解的看着她,“你还收啊?”

阮莺笑笑,“走了。”

路上沈初瑶说:“姐,我去酒吧的事你得在爸妈面前替我保密,明明我都成年了,他们还不允许我去。”

“怕你遇到牛鬼蛇神呗,酒吧里的人成分复杂,你看今天那个什么亮哥。”

沈初瑶嗤了声,“本小姐火眼金睛,是妖是鬼,一看便知。”

她转过头神神秘秘的说:“你有几次没回家,也没跟爸妈打招呼,他们都急着呢,也就是我这个称职的妹妹会在你缺席的情况下给你打掩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