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的神情有些不大自然,借看路微微转开脸,“嗯,多谢你,这次我替你保密。”
“那你那两次都在干嘛啊?”沈初瑶随口一问。
在干嘛?
昏了头被秦仞吃干抹净累得昏睡过去了。
阮莺道:“朋友来帝城找我,本来打算回家的,但喝了点酒上头,就没回,也忘记给爸妈打招呼。”
此时尚还单纯的沈初瑶“哦”了声。
回家进了自己房间,阮莺把那支花随手丢在桌上。脱完衣服准备洗澡,经过桌子又退回来,拿了只杯子接水,将花梗斜着减去一段,插进水中。
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没吹,电话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存在感极强。
阮莺一面擦头发一面接通,那头传来熟悉的磁嗓:“出来。”
“你在我家门口?”阮莺一愣,走到窗口往下一瞧,路灯下站着一道颀长的人影,头仰着看向二楼,好像正是她房间的方向。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他看到了她的脸,正在与自己对视。
“五分钟。”
阮莺回到浴室将头发草草吹了吹,换了个t恤和短裤就下去了。
她知道他会找她,但没想到找得这么直接,本来她打算吹完头发给他打个电话的呢。
“吱呀”一声,门打开,秦仞掌心微微晃动的手机蓦然静止。他看着那个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指尖无意识的摩挲了两下。
那两条腿白得晃眼,夜风吹来的她身上的香气也让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