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厉清妍,只好硬生生挤出一个委曲求全的笑容来,仰头对秦仞道:“你就在这欺负人吧。”
“嗯,”秦仞低头看她,唇角平直,但眼眸里含着笑容,“表妹,今天的戏给我好好演。”
“这都是你弄出来的事!”阮莺压低了声音,气息冷冷的,“请控制好你自己。”
“知道了,一切等回去再说。”
“嗯。”得到他一句准话,阮莺松了口气。
秦仞抬手,只不过一瞬间的事,脸上恢复淡漠的表情,黑色的双眸毫无情意,道尽了一个男人的无情。
林老还在跟朋友们寒暄,人越是往高处走,结实的人越多越广,阮莺定睛一看,跟他寒暄的人已经换了一批。
人还在源源不断的往里来,看来林老这些年真的没白混,四方来者都是客,这个周岁宴真够热闹的。
因为那头跟林老说话的都是同辈的长辈,秦仞便没有急着拉阮莺上去。两人找了个地方坐,偶尔说一两句话,频率不高。
“你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他问。
阮莺刷着手机,“我花了两天时间临时跟初瑶学了学配音技巧。”
又道:“幸好学了点,不然在厉清妍面前可能会穿帮。”
毕竟厉清妍跟她太熟了,只听声音估计都能把她认出来。
“怎么会?”秦仞漫不经心的说,“保持你原有的声音,刚刚那出戏才更有说服力。”
“怎么说?”
“你说我把你当替代品,至少得具有当替代品的价值,因为你的声音跟晚晚像我才把你留在身边,这不是最具说服力的?”
替代品这个事,是阮莺当时急中生智想出来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