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对自己的急智颇为满意,现在经他的嘴巴一说,她反而听不大下去了。

是不是太自恋了?

阮莺伸手拨了拨耳边的头发掩饰不自在,“我很好奇,如果你真的得不到爱的人,会找一个替代品放在身边吗?”

“这个问题没有价值。”

“为什么?”

“因为在我的选择里,只有要或者不要,没有第三种。”

不要,那意味着彻彻底底的放弃。找一个替代品,那是弱者才会做的事情。

阮莺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被他目光里的势在必得震得睫毛微颤。

此时,无论是她还是秦仞,都没有意识到这话说得太过笃定。

后来,秦仞对着一张与她颇为神似的脸寄托无处安放的思念时,回想今日的对话,一种不可名状的无奈将他牢牢包围。

一言成谶,或许他们的宿命就是分离。

大厅里的热闹一波接着一波,阮莺起身站起来,“我去拿喝的,你要不要?”

“我陪你去。”

“不用,就在旁边,很近的。”阮莺下意识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男人很舒坦,于是坐稳了没有起身,看着她道:“红酒。”

“嗯。”阮莺把包留给他,转身。

她拿了一杯果汁和一杯红酒,往回走时没注意突然斜伸过来的一只脚,身体失衡往前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