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驯蓦地一怔,脊背僵硬。
努力蜷了蜷指节,江驯机械生硬地偏头,垂眼看她。
小姑娘一定是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裤脚边早溅上了雨点,泅了一圈水渍。仰着脑袋看他时,努力伸着胳膊,把手里的雨伞撑在他那片天地间。
江驯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更不知道……她是不是会害怕。
“为什么不打伞啊?”椿岁看着少年长睫下掩不住沉抑不安的瞳仁,伸手过去,食指指腹轻轻勾住他垂在身侧的,沾了冰凉秋雨的僵硬指节,慢吞吞地轻声同他说,“你不怕感冒啊?明天坐我旁边,传染给我怎么办?”
喉结在脖颈上轻滑,江驯眼睫一瞬不眨地看着她,吃力地回握住她。
自私地,想紧攥住唯一的那点暖意,不想放手。
第30章
明天上课,椿岁和时年提前回了松景园。
今晚要出门的时候,她还装模作样地挎了个包背了两张试卷儿,在时年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一本正经地说要找江驯问两个问题,电话里说不清,得当场教学。
时年不许她过来,她就搬出了老爸那句“同学之间关系好一点很正常”来压他,气得时年万分后悔多这句嘴回家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