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当然……”
“没有”二字尚未来得及出口,秦正轩用了几分力将她朝跟前一带,方巧菡差点扑进他怀里。他双手扶住她肩膀稳住她,低下头冷着脸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让我想想。左不过是我为虎作伥、认贼作父之类的?没早点告诉你,是我不对。我本来打算聂老那边完事儿之后就去找廖大人说明一切的。巧菡,你信不信得过轩哥哥?”
遇见聂敬梁,实属机缘巧合。他欠下这大恩,不得不还。
身边有来来往往的客人,方巧菡只觉那些人投来异样又暧昧的目光,想要挣扎,肩头两只大手紧得跟镣铐似的根本挣不脱,只好小声抗议:“轩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马上跟你细说,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两个男人在店门口拉拉扯扯的……”
秦正轩看着眼前清秀“小书生”瞬间红透的脸,忽然就觉得心情好了点。浅浅笑容浮上嘴角,他松开手,却靠得更近了些:“那你跟哥哥好好儿说说,嗯?”
方巧菡简要地讲了讲,意料之中地发现秦正轩脸色越来越黑。当她说到柳叶唱曲儿的包厢就是他所在的包厢时,秦正轩冷笑起来。
“我知道小侯爷现在为了帮着父亲及妹妹,时刻盯视聂老门下,想早早抓住死对头的把柄,不然今日也不会出现得这么快。不过,韩都统办案一向冷静,讲究是非曲直,怎会空口说白话?”
“轩哥哥,那位……被摔死的姑娘,其实不在你那间包厢,对不对?”
“咦?”秦正轩脸上露出诧异,又多了几分欢喜,“巧菡,你怎么知道的?”
方巧菡叹了口气,“当然。我又不曾失忆。”
她和秦正轩坐在一楼说话的时候,二楼他的朋友出来找他,嘴里说的是:“唱曲儿的红姐儿来了”。这说明那时他的包厢已有了卖唱女子。而柳叶,则是在秦正轩离开之后才到店里的。包厢里的客人不可能同时叫两家唱曲儿的,那不是很奇怪吗。
她不明白韩澈为什么要那么说,把秦正轩描述成与那样残暴冷血的客人一伙;倘若真的如此,便是聂阁老本人打招呼,以韩澈的性子,是绝不会放秦正轩离开的。